爱咋咋

[译|无牙/小嗝嗝]血肉,沙土,你与我,构筑此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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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下面就是

见证无牙巨巨

男友力的时刻

捂着心口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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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醒来的Hiccup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真的,但Toothless直到正午都没有出现,他开始担心了。他绕着村庄慢慢地走着,时不时转个身,希望能在哪里见到Toothless的痕迹。

他突然想到Toothless会在哪儿了。

他带上了昨天Fishlegs和Astrid给他的那本书,还有Toothless的新背带和尾翼,便启程了。前往他们那湖的半路上Hiccup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他的腿从昨晚开始就尖叫个不停,现在连他的背也怨恨他了。但愿他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了解Toothless。

他只能先把背包从岩石缝里塞进去,然后再自己钻进去,狼狈又不适,然后从岩壁边缘跳下去,用他那条完好的腿着地。

“Toothless?”他呼喊道,拾起背包,笨拙地挎上肩。他四处看了看,哪儿都没见着他。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再一次的,他由衷地希望自己没有弄错。“Toothless!”

Hiccup首先看见的是他的翅膀。Toothless站了起来,翅膀大张着像是备战的模样。他呲牙低吼着,怒视着他,并不朝Hiccup走近。

Hiccup想笑却笑不出来——他对搞砸了这一切的自己又怕又恼,并且局促不安。他不希望在Toothless身边感到不安,这感觉糟透了。他把肩上的包取了下去,丢在了地上。慢慢地,他弯腰打开包,取出了那本书,过程中一直抬头看着Toothless。

“还有另外一枚硬币,就像那个把你变成……”在昨晚那样说过之后他支吾着说不出‘人类’这个词,他强打精神,勉强笑了笑,“那个把你变成人类的硬币。长得差不多不过镶嵌的是人图腾而不是龙。我们认为它很可能在那个岛上。”他停住话头,咽了口唾沫,视线终于从Toothless身上移开,“我可以——我想帮你——”

Toothless吼叫起来,低沉却响亮。Hiccup后退了一步,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了背带和新尾翼。他把东西搁在地上,一边理绳子一边开了口。

“这个是——你可以飞了。用这个你可以自己飞。”他指了指连接着尾翼绳索的一个把手,“你可以用这个调整尾翼的方向。这是个小的——我可以示范给你看——”Toothless又是一声怒吼。Hiccup点点头,“你也可以自己研究研究。呃。”.

他往后退了几步,只拾起背包,其他都留下了。他望着Toothless,想他吃没吃东西。他该带点吃的过来的。

“对不起,Toothless。”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走到被当做入口的岩石裂缝时,他回过了头。Toothless的翅膀仍是大张着,背对着Hiccup。

 

Hiccup很想留下来,看他研究如何使用那个背带,但他清楚自己一定会忍不住上去帮忙的,这只会让一切惨淡收场。他还是回家了。

*

Hiccup好些天没见着Toothless了,只偶尔会在夜晚的宴会礼堂里撞见。不过Astrid告诉他Toothless有来找她帮忙。她一直收留着他,Hiccup不清楚Toothless受了多少伤,但Toothless终于可以重新飞了,飞不了太远不过还是可以飞了。

想到Toothless在没有他的情况下独自飞行,Hiccup很受伤,但他提醒自己他同样也伤害了Toothless。也许他们现在两不相欠,也许不。Hiccup抛却伤痛,他们不能让事情再复杂下去了。

节日过后的第四天黄昏,Hiccup从锻造房走出来时,看见Toothless从他头顶飞过。他真美,高昂着头在伯克村上方翱翔,仿佛身下之物皆为己有。Hiccup望着他飞过自己家,飞过宴会礼堂,然后拍打着翅膀高飞,滑过村庄,飞向辽阔的海洋。Hiccup屏息,Toothless毫发无损。他会好的。

Toothless头也不回地飞离了村庄,Hiccup一直望着,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想他是去那个岛了。”Astrid对他说道,握住他的手紧了紧。Hiccup点点头。他早就知道。

“我会等他。”他说。她笑了笑,手肘揶揄地轻轻撞了撞他,但Hiccup没有笑。

“你当然会的。”Astrid说。

毫无疑问。

*

没有谁能料到自己龙会在一周的冒险归来之后敲响自己的房门,所以Hiccup以为会是Astrid或者是Gobber。但他打开门却看见Toothless站在那里,依然是人类的样子。他奇怪地裸着上身,Hiccup想大概是为了方便他用翅膀。Toothless的翅膀好好地收在身侧,低头谨慎地望着他。

Hiccup顿觉如释重负,他伸手抓住Toothless,用尽浑身的力气抱紧他。Toothless没有紧张亦没有推开他。他任由Hiccup抱了他一会儿。尔后轻叹一声,极为小心地,将手环上了Hiccup的腰际。

“我想你。很想你。”Hiccup呢喃着,发觉自己的举动有多么荒唐之后又慌慌张张地尴尬推开。Toothless拉下了嘴角,Hiccup想那大概是失落的意思,大概,Hiccup移开视线,退了回去,他的金属假肢发出沉闷的声响,使得他瑟缩了下,像是砰地关上了一扇门。“呃。”他张了张嘴,直勾勾地盯着Toothless,感觉不到对方的心情。

Toothless手伸进裤子口袋,掏出一枚硬币。那枚硬币。和那枚在他胸前闪耀的一样,Hiccup只能呆呆地在两枚硬币之间张望。Toothless哼了哼气,执起Hiccup的手,看了眼硬币,将它放进了Hiccup的手心。

 “你——?”Hiccup询问道,曲了曲在Toothless悬在硬币上方的手之下的手指,看着那硬币,“噢,我能——?”他想这或许合乎常理。Toothless无法将自己变回去,那东西不是这样用的。或许不得不让Hiccup拿着硬币去触碰他。Hiccup并不确定。老实说他毫无头绪,或许是那样。

Toothless收回了手,挺起胸膛,直直地望向Hiccup。Hiccup也望向了他,手握着那枚硬币,指尖按压着上面的纹路,在肌肤上留下细小的凹痕。他朝Toothless胸前那枚硬币望去。

“我……你要知道,Toothless。”Hiccup说。他抖了抖身子,发现他们还在门口站着。他咬住下唇,“我。我错了。对不起。”他看向Toothless的翅膀,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那翅膀颤动了下。“我想……我想我只是一时没能明白……你变成了人,就只是人。”他僵着脸笑了笑,“还有就是,你是人也好,是龙也罢,不管怎样你始终都是Toothless而我们——”Hiccup别开脸轻咳了声,扯了扯自己的耳垂,“我们是特别的。”他说,“你和我。”

Toothless碰了碰Hiccup的肩,他抬头望去。Toothless眼睛睁得大大的,鼻孔似是为了不吸气过猛而大张着,然后他极为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Hiccup笑了声,又堪堪止住,听起来像是有些受伤。

“不,不过,呃。”他盯着自己的脚说着,“如果——如果你想重新变回龙。”他叹了口气,气恼这样难以启齿的自己,“你也可以变回去。”他这样想着抬头去看Toothless,勾起一个牵强的笑,点了点手心的硬币。“要是,要是这东西有用的话。”

Toothless哼了哼气,尾巴一甩,用其围住了低头隐藏自己不知是哭是笑心情的Hiccup。Toothless张开翅膀,团团环住了他们两个,那低沉的嗓音说到:“可以飞。”Hiccup抬头望去,他正微笑着,“可以亲吻。龙——”他顿了顿,皱着眉头张了张嘴,最后吞吞吐吐地说,“龙能只飞。”

“是只能飞。”Hiccup下意识地纠正道,他现在有些过于震惊无法思考。Toothless点点头又皱起了眉。

“能只飞。”他再次说道,随即又说,“是这样。”

Hiccup大笑起来,这固执又愚蠢的大蜥蜴。

“你不必——”Hiccup开口道,“我是说,我觉得,要是你想的话,你可以有时候变龙,有时候变人。只要你想,只要它有用。”他看着手里的那枚硬币,这样就不必去看Toothless了,现在的气氛有些许热烈了。Toothless抱怨似的呜咽一声,碰了碰Hiccup的脸颊。

Hiccup不自在地咧嘴笑了笑,尴尬地看着他,力图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但这可真是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他的心跳得那么快,似乎很快就要供血不足。

“现在是人。”Toothless说。Hiccup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不清楚Toothless的意思。紧接着Toothless伸出手,裹住Hiccup握着硬币的手将他推回Hiccup胸前。Toothless朝他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Hiccup想要是Toothless会说的话,他现在说的一定是‘保管好它’。

Hiccup犹犹豫豫地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他笑,感觉所有的害羞与尴尬都被猛烈的欣喜戳破了。他因寒冷而抖了抖,Toothless见状蹙眉。他抓着Hiccup的肩将他推进了屋子里,用尾巴关上了身后的门。Hiccup不安地笑了笑。

“那可真实用。”他评论道。Toothless没理他,竭尽所能地舒展开翅膀,用其将Hiccup揽了过来。这真是……哇哦。Toothless的翅膀包裹着他,双手将他拉近了,Hiccup抵着Toothless的胸膛,感觉有些呼吸不能。“好吧。”他说,“呃。”他抬头去看Toothless的脸,他的嘴唇很薄,是惊人的粉色,张开嘴时牙齿亮白如雪,噢。噢,好吧。

Toothless笑起来,鼻尖抵上Hiccup的,温柔摩挲着,他清楚地、一字一句地说:“可以拥有Hiccup。”

Hiccup莞尔,永远都是。

 

 

 

END



然后toothcup就没我的事儿啦大家散吧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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