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咋咋

[翻译-CD/HP-R]Unexpected Love:The Journey Begins

作者: J.C. Vascardi

译者:三幺二七

配对: Harry/Cedric,Terence/Oliver, Charlie/OMC,etc

分级: R

警告: AU,黑邓情节,含较多原创人物,【男男生子,暴力,不当言论,3P】←皆与主角无关=L=

简介:14岁的Harry Potter和另外三名其他学院的同学被选中学习一些高级魔法,因此而展开了一段曲折的旅程……其中也有一些惊喜。 

弃权申明:故事里所提及的所有Harry Potter里的人物地点都属于J.K. Rowling,所有的出版商和Warner Brothers。我绝不以此谋利且无意侵犯任何人的著作版权。我所拥有的只是书里未提及的人物和情节。

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8038419/1/The_Journey_Begins


Chapter One


今天是八月一日,萨里郡小惠金镇女贞路4号二楼狭窄简陋的卧室里一个男孩正躺在床上,噢没错,那是我们十四岁的Harry James Potter。他曾和Dumbledore教授争取过别让他回到他姨夫姨妈的房子,一遍又一遍的请求他让他和罗恩一家呆在一块儿。但他的请求并没有起任何效用,这位校长像往常一样眨了眨眼说,“你必须回女贞路,Harry。那里是你的家,Dursleys是你的家人。这都是为你好。”

所以他现在在这里,祈祷着Peter Pettigrew那个小叛徒没有逃走,这样他的教父Sirius Black(因Peter所犯下的罪行而未经审讯便被送去Azkaban关押了十三年)就能洗清罪名了。他和Dursley一家说他的教父是一名刚从监狱里出来的谋杀犯,如果他们不对他好一些那么他的教父就会来找他们麻烦,不过这种恐吓大概不能维持多久。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七月中旬是他又开始打理Petunia姨妈的花园了,毫无疑问是邻里间打理得最好的。Petunia理所当然的收下了所有的褒奖,包括她完美的花园所为她赢得的,即便她根本没为修葺它出一丁点儿力。除了花园的工作,Harry还要承担大部分家务并且为Dursley一家做饭,他们让他饿得半死地杵在他们旁边看他们狼吞虎咽,等着吃食物残渣。这些当然不是假设,他按要求完成了所有的家务,因为如果他不这样做他们毫无疑问会不给他饭吃。

如果Harry稍微坏那么一点,他或许会在他亲戚的食物里加点什么并且不止一次地这样做。“士的宁大概?”Harry想。但他知道他不会允许他自己这样做的,无论他们对他多差劲。

一阵敲门声将Harry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他很快便知道门外的一定是他的姨妈Petunia,因为他的姨夫Vernon和表哥Dudley想进来的时候从来不会费心敲门。他从床上爬起来朝门走去,打开门询问道,“Petunia姨妈,有事吗?”

“Vernon带Dudley去看牙医了,”Petunia说,“我猜他们一个小时后才会回来。”

Harry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姨妈想,‘这太棒了,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Harry没有说出口的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Petunia说,“客厅有人找你——他们是你们那儿的。”

Harry点了点头,“我马上下来,”Petunia点了下头走开了。

‘暑假里从没有人来找过我,会是谁呢,’他一边想着,在破损的镜子前迅速审视着自己确保他看起来还不赖。有一股强烈的欲望驱使他让自己看起来惨一点,让他的亲戚们难堪,但是考虑到Dumbledore如此坚持让他每个暑假都回到在他看来是地狱的女贞路,他极度怀疑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离开这里。Dudley一家也会因为他让他们难堪了而让他过得更加痛苦,噢还是算了吧。

从卧室里出来下楼梯时他发现Petunia姨妈正在餐厅里忙着为晚餐做准备。当她发现她的外甥站在那儿时只是一言不发地点头指向客厅的方向。走进客厅之后,Harry看见三个人坐在那儿。他们中的两个是较为年长的女人,另外一个是个少年。

其中一个女人又瘦又高,有着一头灰色的长发,戴着银边眼镜,身着一条典型的维多利亚风格的深翡翠绿长裙。另一个女人比她矮一些胖一些,一头飞扬的黑发里缀着灰。和她旁边的女人一样,她那条猩红色的裙子看起来像是来自19世纪的东西。Harry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少年,那是一个身形高挑体格结实的年轻人,Harry猜测他大概是十五六岁,整洁的棕发下是一张俊朗的脸庞。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配上黑色的裤子和一双靴子(Harry第一眼觉得那是普通皮革制的但他很快意识到那是纯正的龙皮)。

‘我想我不认识这些女人,’Harry默默的思索着,‘虽然那男孩看起来挺面熟,但我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

“啊,Mr.Potter,很荣幸认识你,”穿着绿裙子的女人对他说,‘我的名字是Athena Gracey,这是我的助手,Eudora Douglas,’说着她指了指红衣女人。然后她点头指向那个男孩,补充道,“我不确定你之前有没有见过Mr. Diggory?”

‘没错就是他,Cedric Diggory,’Harry总算是想起来了,‘他是Hufflepuff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兼找球手。’

“我们见过,”Cedric笑着对他说,“Hullo Harry.”

“Hi Cedric,”Harry说着回以微笑。他和这个男孩不怎么熟,他与他的交集仅限于魁地奇赛场,但他知道Cedric是个值得公平竞争的好学生。他清楚的记得Cedric曾提议让Gryffindor和Hufflepuff被摄魂怪打乱的比赛重新再来一次,Cedric觉得自己学院的获胜并不公正,鉴于Harry曾被那邪恶的生物撞下扫帚。

“请坐。”Eudora说着指了指邻近的一张座椅。

坐下后Harry开口问道,“那么,你们来这儿是干什么的?暑假没人会来找我。”

“即使是你的朋友们?”Cedric一脸疑惑的问。

在Harry回答Cedric的问题之前,Eudora先开了口,“Athena和我认识你的父母,Harry。他们是我们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没有他们这个世界将会很糟糕。”

Harry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Athena接下了话头,“不管怎样,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Harry再次点了点头,Athena继续说到,“简而言之,我和Eudora希望带你离开这里去训练你。”

“训练我?”Harry问,“训练什么?”

“当然是魔法,”Eudora回答。“但我们将要训练你的是Hogwarts没有教的高级魔法。训练结束时你将拥有比寻常巫师强大许多的力量,Mr.Diggory和另外两名被选中的学生也一样。”

“另外两名学生?”Harry问。

“我们一共挑选了四名学生,”Athena说,“Hogwarts的四个学院各一个。当然跟我们走还有另外一个好处,你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从这个,坦白说根本不懂得教育自己的孩子放任他成长的所谓的的‘家’中解脱。”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Harry应声看向餐厅的方向。他的姨妈Petunia沉着脸,很快他便发现了声音的源头,她摔破了一只酒杯。Petunia一步步地朝他们走来,问,“你们有什么资格闯进我家里指责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

意识到她的言论里丝毫没有悔过的情绪,Athena尖锐地指出,“Mrs.Dursley,如果这些事实伤到了你,那我没什么好说的。这都是你的错。你过去或许一直都在逃避现实,自我催眠是模范家长,但实际上,根本不。你的儿子Dudley过度肥胖而你的溺爱使他变得恶劣。他觉得只要他大发脾气就能得到任何他想要的而你只是一次又一次向他妥协使这种信念愈加坚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Petunia说,“我的儿子没有超重,他只是块头比较大。他才没有被我宠坏。我亲爱的小Duddy一点儿都不坏。”

Harry不受控制地喃喃自语起来,“好吧,继续这样认为吧,反正那不会成真的。”

“你说什么?”Petunia问。

Harry还想了解更多关于训练的信息,即使他们所说的他并不是完全赞同,但他非常确定不论如何他都会同意跟他们走如果这意味着他能离开Dursley一家。鼓足了勇气后,Harry提高嗓门重复了刚才的话并补充到,“以Dudley十一岁生日时那件事为例,Petunia姨妈。你和Vernon姨夫为他准备了三十七件礼物,Dudley因此大发脾气只因他去年得到了三十八件,你很快便妥协答应他再多买两件礼物。”

“小畜生你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Petunia轻蔑地说,“我们把你从一个小婴儿带大,给了你遮风避雨的房子还给你吃的,你又是怎么回报我们的?”

“恐怕他是对的,Mrs.Dursley,”Eudora说,“你确实给了他一个遮风避雨的屋檐,可坦白说,Harry是一个正处发育期的男孩。这屋子里有四间卧室,有四个人住在这里,我想你和你丈夫应该是住在一起的,那么还剩下三间卧室。不知是什么奇怪的理由使你让Harry住在这楼梯间的碗橱里十一年。”

“再来看看他的体重,”在Petunia开口前Athena抢先说,“瞧那大得要命的衣服,我想那一定是你儿子不要的旧货,一些人可能不会注意,但走进了看就会发现Harry作为一个14岁的孩子是在是太瘦了。你说你给了他东西吃,但照他这样子看来,大部分时候他都是饿着的。第一次去Hogwarts时他一度因为自己的过分瘦弱而自卑。第一学年结束时他看起来健康些了,但一个暑假过去他又和学期前一样了。”

“有些人你喂他多少东西都不会长胖。”Petunia以一种较为无力的语调说,对Eudora的指控不置可否。

Harry瞥了眼Cedric,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可怕,‘一方面,我很高兴能有大人站出来与我的姨妈对质。我盼这一天很多年了,但我不希望这当着Cedric的面发生。只有我最好的朋友才知道Dursley一家是如何对待我的。我能想象他现在在想些什么。那些我无法控制的名声已经够糟了。我只希望巫师界对我的同情不会比那更多。’

“如果你饿着他们他们是绝不会长胖的,”Eudora说,“知道吗,你该感激魔法不能起死回生,相信我如果我的能力足够,我会让Lily和James活过来的。要是你还有脑子的话,Mrs.Dursley,你应该清楚,你的姐姐姐夫知道你是如何对待他们的儿子之后是不会有半点开心的。我百分百肯定Lily会施咒将你们丢到几千年之后再想办法把你们带回来好让James再做一遍。他们是为保护Harry而死的,你们对待他的方式就像在他俩的坟上吐口水一样糟糕。”

“至于你的儿子Dudley,”Athena说,“鉴于你对待你外甥的方式是如此遭天谴的,我认为你对你儿子应该更糟。Dudley是那么可怕以致邻居家的大多数小孩(并非他那一伙儿的)看见他就跑,他们知道如果留下就会挨打。他习惯性地对人们施虐以从他们手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新玩具、自行车还是一双新鞋,那些孩子都会乖乖照做因为他们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口头威胁。坦白说我很惊讶竟然从未有人去告他们。”

“我才不信,”Petunia冷笑着说,显然已经从她所遭到的对她外甥的不公平对待的谴责中恢复,“我的Duddy宝贝儿是完美的修养极好的天使!他们撒谎!”

“尽管这么想吧,Mrs.Dursley,”Eudora说,“但当Dudley在二十岁前进了监狱时,以他现在的速度我敢担保他一定会,我希望您能回过头来想想这段对话,那时你就会发现,我们是对的。”

“前提是他能活到二十岁那一天,”Athena补充道,“以他和他父亲这样的趋势,就算他们因过度肥胖而心脏病突发嗝屁我也不会惊讶的。”

等话题终于从他姨妈糟糕的教育方式上移开后Harry问,“呃,和我说说这训练吧。它具体需要做些什么?”

“很多事情,Harry,”Athena说,“我当然不会骗你。如果你同意和我们走的话,你很有可能要离开这里和你的朋友们很长一段时间,但当一切结束时,我相信你一定会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会成为世上最强大的巫师之一。你会学会使用Hogwarts在过去的五百年间都不曾教给学生的魔法。由Hogwarts的创始人梅林所教授但后来却被彻底禁止的魔法。”

“有些情况令人害怕,”Eudora继续说,“Hogwarts将它的学生训练的太强大了。这种力量会驱使一些不够自律的人挥霍无度。因而现在所教授的东西只是对那时创始人们的简单仿效。”

“所以,我们给了你这个机会,Mr.Potter,”Athena说,“一个学习许多高级魔法,更好的为你将来所要面对的事情做准备的机会。这能让你离开这里和你的麻瓜亲戚,同样也能让你远离那个被你称作Dumbledore教授的迂腐老头儿的阴谋。”

“我从没有听过有人那样说他。”Harry不满地说到。

“你当然不会,”Eudora说,“巫师界的大多数人都很尊崇那人。毕竟他是绝大多数人眼中现世最强大的巫师之一。不仅仅是魔法,还包括政治力量,Hogwarts的校长,Wizengamot的首席巫师,以及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超级首脑,这些职位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影响,不论是本土还是海外。他还打败了Grindelwald,不像Voldemort,那是个跨国规模的黑魔王。因为这种种原因他才被广大群众尊敬。”

“然而那样的力量和尊敬,”Athena说,“在这些年里已经达到了顶峰。许多人之所以对他的意见言听必从,单纯是因为他所拥有的力量和影响力,而他已经习惯了这些并开始期待了。大体上说,如果他让你去做什么事,他会希望你毫无异议地接受它,因为他开始相信自己知道什么是对每个人最好的,即便那不是真的。”

“Harry你知道的,你本不该了解这些,”Eudora补充说,“但是是Dumbledore教授决定将你安置在这里和你的麻瓜亲戚在一起的。他把你放在他们门前的台阶上,只留下一张纸条让他们好好照顾你,却从未检查过他们是否照做了。他坚信你和你唯一的血亲呆在一起是很重要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坚持让你每个暑假都回到这里,就算他现在知道Dursley一家并没有对你多好。”

Petunia在他们不再谈论她后回到了餐桌旁继续布置,但听到Eudora这样说时她转过了身,银器咯吱作响,“除了他应得的,我们不会给这个小怪物任何东西。”

像是终于忍受不了眼前这个恶劣的女人,整个对话中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Cedric决定站出来说话,“据我目前所听到的,你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差劲的母亲之一,Mrs.Dursley,在我看来,你根本没有资格在这儿和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

“是你还有你们那伙儿人没资格和像我这样的人呼吸同样的空气。”Petunia说。

“像你这样的人?”Athena问。

“是的,正常人,”Petunia回答,“这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的如果你们这些怪物和你们那些该死的咒语统统死绝了只留下我们这些好的,正常人。”

Harry知道Dursley一家厌恶魔法,他已经默默忍受了很多年,但是,他终于还是受不了了。他对着他的姨妈发出一声连Malfoy都望而不及的冷笑,“你才是怪物,Petunia姨妈,”然后他转向Eudora和Athena,“如果这意味着离开这房子,我很乐意跟你们走。”

“谢天谢地你终于滚了!”Petunia大声呼喊着,“没有人会想念你的!”

Athena笑着看这一切,“没错,Mrs.Dursley,你一点儿也不会想念你的外甥,因为他还继续会呆在这里。”

‘什么?‘Harry想着,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急行卡车的照明灯吓坏的幼鹿,‘她不打算训练我了吗?’

猜到男孩脑中所想的Cedric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欲望驱使他去安抚他,他走上前去将一只手放在他肩头安慰地按了按,说,“没事的,Harry,你会离开这里的,我保证。”

在Harry表达他的困惑前Athena站了出来,“你知道,Mrs.Dursley,像我之前说的,Harry的训练将会持续很多年,为了确保成功,我们不能让人们发现他失踪了并四处寻找他。所以,当我们带走他时,一个由魔法创造的他的复制品将会呆在这里和你在一起。如此一来,Harry Potter可以继续当Hogwarts学生,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我不得不照顾他已经够糟了,”Petunia说,“但是如果你认为我会去照顾一个冒牌货的话,你就错了。”

“我并不认为你会照顾这个冒牌货,Mrs.Dursley。”Eudora说,同一时间她和Athena举起了魔杖对准Petunia,她瞬间白了脸,所有的抱怨都咽回了嘴里。


“Harry?”Cedric试图得到这个男孩的注意,见Harry回过头,他说道,“Okay,她们现在要对你施一个魔法。她们曾对我用过那个,所以现在我要提醒你,那过程不怎么好受。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会开始复制。事实上他们提到的假Harry是从你的身体里分离出来的,所以大概有那么十分钟你看起来就像有一个连体的兄弟。”

“Um... okay,”Harry有些犹豫地说,并试着想象那个画面,“多谢提醒。”

Cedric笑了笑,“这没什么,要是那时候他们也提醒了】过我就好了。”说到这里他愤愤的瞪了一眼Eudora和Athena,逗得她俩哈哈大笑。

Athena将魔杖对准了Harry正准备施法,Harry急急问道,“等等,你们在这儿施咒不会给我惹麻烦吧?”

Athena抬起头问,“Harry,你为什么这样问?”

“二年级前的暑假,”Harry答,“一个叫Dobby的家养小精灵在这屋子里施了一个悬停咒,然后我收到了一封魔法部的警告信。”

沉默了一会儿后,Eudora说,“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Dobby刻意模仿了你的魔法回路,并同时用他自己的魔法使魔法部的人察觉到这件事。他们无法追寻无杖魔法,即便你用了魔杖,他们也只能了解到你是否年满十七岁且依然受The trace制约。”

“The trace?”Harry问。

“魔法部的一种追踪咒,”Cedric回答,“被施加于所有未成年巫师的身上,这样当他们坏了关于未成年使用魔法的规定时他们会知道。当然这并不完善,因为即使有追踪咒的辅助,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是知道有人用了魔法而没有办法确定那是谁。很少有巫师家庭的孩子收到警告信,因为魔法部不能判断是他们还是他们的父母施的咒。”

“Harry,这些或许能让你放松些。”Athena说,“实际上我将要对你施的咒语是那些被选入巫师训练的人进入前要经历的基本程序。只有极少的人知道禁止滥用魔法司的Ms.Hopkirk是个Mage。我会知道是因为训练她的人就是我。总之,被选中参加训练的未成年巫师呢,不管什么时候被施予这个魔法,魔法部的人都不会寄警告信来的,魔咒所有的记录也会自动消除。”

“好吧,”Harry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Ahena点了点头,以一种极为复杂的方式挥舞着魔杖念出咒语,“Pario Geminus!”

几乎在同一时间,Harry感觉到他那逐渐强壮的身体一阵发麻。那并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可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紧接着他发现Dudley的旧衣服变得越来越合身了,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幸好Cedric之前提醒过他,否则当他抬起右手发现袖子里长出两只手时一定会被吓坏的。即使有了提醒,当他转过头发现鼻子撞到了与另一个他的脸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一分钟后,Harry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就快承受不住将要倒下,Cedric及时扶住了他。他猜想Harry一定会这样(大约一小时前他也是这样),所以他紧紧挨着这男孩以防万一。大约十分钟之后,Harry醒了过来,发现他正躺在沙发上头靠着Cedric的膝盖,较为年长的男孩轻抚着他的发。

Cedric狡黠的笑了笑,“那感觉很怪对吧?”

“没错。”Harry看着Cedric点了点头。他并不着急坐起来,他的头还是有点晕,而且他敢肯定太快坐起来只会让他觉得更难受。所以,相反的,他开始打量起Cedric。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认真看他的脸。他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灰色的眼睛。在此之前,Harry认识的有着灰色瞳孔的人只有Malfoy父子,但他们给人的感觉是暴躁且冰冷的,而Cedric的眼睛则是安详温厚的。在这样的目光和那只温柔摩挲着他脑袋的手的作用下,眩晕感逐渐消退了,Harry试着坐了起来。

他这时才发现Athena所施咒语的成品正坐在附近的椅子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这太奇怪了,’Harry想,‘就像是在照镜子。’

“你必须得理解一些事,Harry,”Eudora说,“那就是你现在并没有多一个兄弟,那个harry,”说着她指了指那个沉睡的家伙。“他不是真的。他只不过是拥有你所有记忆和能力的一个魔法衍生体。我们让他睡着了,因为如果他看见了你他就会被迫融进你的身体里,这还不时候。当你的训练结束时,他会回到你的身体里,那时你会拥有这段时间里他所获得的所有记忆和知识,然后我们会让你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中就好像你从未离开过。”

“Okay。”Harry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Huh,希望那不会有什么无法预料的负面影响。’

Athena将注意力转向了Petunia,她扬了扬魔杖说,“现在跪下,把左手伸出来。”

Petunia被指着她的魔杖吓得要死,她知道那东西能干些什么,她立马就照做了,当Athena跪在她面前以强硬的力道抓住她的手时她低声呜咽起来。Eudora走了过来对她说,“Athena接下来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说‘I will’,知趣的话最好照做。”

“Okay。”Petunia说,好像Eudora那抵着她手的魔杖会要她命似的。

“Petunia Dursley,你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Albus Dumbledore以及你的丈夫、儿子今天见到我们的事吗?”

Petunia哽咽着说,“I will。”Eudora的魔杖里蹿出一条微弱的火焰像一条火蛇缠住了Athena和她交握的手。那一瞬间她哆嗦了下。

“你发誓不会以任何形式谈论或分享你所了解到的关于Mr.Diggory和你外甥即将开始的训练的任何事,包括在一个非麻瓜面前写下或是想到它吗?”

“I will,”Petunia又这样说道,当第二簇火焰从Eudora的魔杖中射出时害怕地呜咽着

“最重要的一点,你发誓不会泄露给任何人,无论生或死,以各种可以想到的方式,和你生活在一起的Harry Potter并不是你真正的外甥吗?”

“I will,”Petunia以颤抖的语调说着,她的声音高而不稳,第三簇火焰从Eudora的魔杖里喷射了出来缠绕着她们两个。

Athena松开Petunia的手站起身,“Mrs.Dursley,Lily以前和你说过牢不可破誓言吗?”

Petunia的脸登时像白纸一样苍白,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问道,“牢、牢不可破誓言?”

“我猜她一定说过,”Athena说,Petunia肯定的点了点头,“那么你一定已经知道如果你违背任何一条你所宣下的誓言你就会死。”听到Athena补充的这一点Petunia脸上除了恐惧别无其他。

Petunia点了点头。Harry并不对他姨妈的困境感到抱歉,‘如果她这些年对我好一点,我或许会同情她,但是现在,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对不起她。’

“为什么让她立下牢不可破誓言?”Cedric问,“你们只对我父母施了一忘皆空。”

Eudora回答了他的问题,“Cedric,我们想让Mrs.Dursley牢牢记住这一天,记住我们的谈话。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Dudley会死在监狱里吗?”Cedric和Harry同时点头,Eudora看着Petunia继续说,“当那发生时我想让Petunia好好回想这一天,好让她明白在此之前已经有人提醒过她了。当然,也许她会看见指引,改善她对Dudley的教育方式,这样那就不会发生了,不过我很怀疑她会不会这样。总之如果我们对她施了一忘皆空,她就不会记得这些谈话了。”

“你们应该注意到了,我依据目前的情况所制定的誓约,”Athena说,“她不能将这些以任何方式泄露给任何人,在非麻瓜人士面前连想都不能想。Albus Dumbledore精通摄神取念,凭他的力量要想进入她的思维完全没有问题。作为一个麻瓜,她不能学习大脑封闭术,如果他在她脑中探寻时她正想着今天的事,要找到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如此,Mrs.Dursley,”Eudora说,“我建议你最好把今天的事深深埋藏在你的脑子里,能有多深就多深。如果Dumbledore来拜访你,不论如何都不要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这样他就没法进入你的大脑了,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就太好了。要是他不幸成功了,那就祈祷他没能发现今天的事吧,因为如果他发现了,你必死无疑。明白了吗?”

“明白。”Petunia答道,那样子明显是吓坏了。

“那么现在,我想我们该走了,”Athena说,“Vernon的车刚刚已经开进车道了,他和Dudley会想看见我们的,更不用说两个你了,Harry。”

“我需要收拾行李吗?”Harry问。

“Harry这里有你想要带走的东西吗?”Eudora问,“另外,你的临时替代者必须拥有你所有的东西以让别人信服那就是你。Athena和我会提供所有你需要的东西,所以完全没有收拾行李的必要。”

“好吧,那么,我们走吧。”Harry说着跟随Cedric和那两个女人走向了后门。他回头看了眼他的姨妈,“再见,Petunia姨妈。我想我开始想念你了,才怪。”


后门关上了,四人从屋子里离开后,Vernon和Dudley从前门走了进来。Dudley刚刚做了牙齿清洁,此刻却狼吞虎咽地啃着一大根巧克力棒,他衣服口袋里明显还有另外三根。

也许是因受制于牢不可破誓言而过分恼怒,也许是她想向Eudora证明她的儿子绝不会在狱中终结此生,Petunia大步走上前狠狠地扯掉了她儿子手中的糖果,将他口袋里的那些一并拿走。无视他的抗议,Petunia转而冷冷地盯着她的丈夫,“Vernon,他才做完牙齿清洁不是吗。而他刚刚竟然在吃甜食。”

Vernon听出了他妻子语气中的不同。那是一种“我他妈没跟你扯淡”的口气。将近十五年的婚姻生活让他明白,当她以这样的口气说话时最好别顶嘴,不然他的下场会很惨。上次他这么做时他在沙发上睡了一个月,Petunia将客房的门锁了并把钥匙藏了起来。

“把它们还给我!”Dudley大声嚷嚷着,愤怒地盯着他的母亲,那样子就快要发狂了——然而这一切都在Petunia打向他的那响亮的一巴掌中终结。

Dudley吓得说不出话来,他母亲从未打过他。Petunia走进厨房将巧克力棒扔进清理槽,按下了垃圾处理的开关。然后她转过身看着她的丈夫和儿子,“顺便说一句,从今天开始我要严格控制你们的饮食。”

Vernon和Dudley一时语塞。他们不知道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有什么发生了,他们能看出来Petunia Dursley是认真的。在他们呆呆的站在原地震惊得一动不动时,Petunia朝桌子的方向走去放上第四只盘子,侧过头说,“今晚Harry和我们一起吃饭。”

“什么?”Dudley说,“我才不要和那个怪物一起吃饭!”

“那么你情愿不吃吗?”Petunia以一种强硬的口气问道,“你少吃几顿完全没问题,那样Harry就能多吃点儿了,他实在太瘦了。”

虽然这些年她对她的亲外甥一直都是冷淡轻蔑的,但在她内心深处却一直觉得愧疚。她知道是她错将对Lily的怨恨加在了他的身上,他本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她的确讨厌魔法,但不是像她以往所说的那样觉得那东西怪异不正常,更多的原因是嫉妒,因为她不能做到。

她一直很遗憾没能在Lily在世时与她重归于好,她们小时候曾非常亲密,她都快把这些忘了。然而刚刚那些斥责(关于她这样对待Harry会惹得Lily作何反应)提醒了她。她清楚那是对的,所以她决定用尽可能多的时间去弥补她的过错,好好对她的外甥。唔,和她住在一起的这个严格来说并不是她的真外甥,但她依然期望自己对他态度的转变能得到一些回报,就算只是让她感觉稍微好点儿也行。

在父子俩发表意见前Petunia补充说,“Vernon,明天你将承担所有Harry屋子里的家务,而你,Dudley,外面的都归你了。”

“但是,Mum……”Dudley的抱怨很快被打断了。

“照你妈妈说的做,Dudley。”Vernon无奈的说。虽然他绝不会向外承认这一点,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些年来家里当家做主的人并不是他。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他的妻子。她过去通常会让Vernon做决定,可他突然有种预感那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


离开Dursley家后,Athena和Eudora领着这两个男孩去了房屋结界外围的一条荒芜小径。接着Athena抓住了Harry的手,而Eudora握紧了Cedric的,砰砰两声之后,四个人从原地消失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出现在一间明显不是英式风格的屋子里,Cedric朝四周望了望以确定自己的方位,当他看见一个标志牌时大张着嘴震惊不已,那上面写着“ Welcome to the Khan el Khalili Apparition Port”。

Cedric震惊过后安静了下来,他努力在脑子回想着自己在哪儿见过这个名字,终于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这里是埃及开罗?”

“是的,Cedric。”Athena证实道。闻言Harry开始好奇的打量起四周,他从未离开过英国,自然会觉得新奇。

“你们……你们将我们从萨里随从显形到了开罗?”Cedric以一种震惊又敬畏的语气问道。

因为Cedric再过几个月就要十七岁的关系,在魔法部工作的父亲给他上了一些幻影移形的课程,以便在生日那天能拿到执照。因此他很清楚只有鲜少的巫师能够成功进行一次跨国的幻影移行,而像这样目的地离起点有超过3500公里的距离的,需要耗费更多的魔法,绝大多数人在此之后都会耗尽所有的力量。随从显形对此要求更高以确保没有任何一人会在过程中分体。

Eudora微微一笑,“没错,Cedric,我们办到了。震惊吗?”

“对,”Cedric说,“还有敬畏。你们比我想象的强大多了。”

“当你结束训练的时候,”Athena说,“你也会像我们一样强大,或是更甚。”

没等Cedric作出回答,Athena招了招手示意两个男孩跟她走,Eudora跟在后头说,“你们训练的地点在英国没错,但是我们得先来埃及办点事。”

“什么事?”Harry问。

“首先,我们需要和地精谈点生意,”Eudora说,“我们得给你们的金库设个花销上限以防另一个你们在你们走时把钱花光。我们还需做些采购。不仅仅是魔杖,还有一些其他的生活必需品。”

“包括一身新的行头,”Athena补充道,“瞧瞧你们身上穿的。”Athena在心里默默的想,‘我只是在说Harry,我实在没法称他身上穿的那东西为衣服。’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对角巷或者霍格莫德干这些?”Harry问,“既然你说我们会在英国训练,恕我直言,埃及实在有些远了。”

“在对角巷或霍格莫德你被认出来的风险太大了。”Eudora解释说,“所以我们带你来到了开罗的巫师地盘,它在魔法世界里的定义就和开罗集市一样。作为巫师界最早的购物中心之一,我想你的朋友们应该不常来这儿买东西,认出你的几率会小很多。另外,古灵阁的事我们需要找银行的主管,而他几乎从不离开开罗支部,因为这儿是最古老也是最赚钱的一家。”

Athena迈着轻快的步子领着这小队人巧妙的走出来开罗巫师世界狭窄迂回的小道,回避着拥挤的人潮和沿途的商贩。最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开阔的广场,大大小小的Harry和Cedric从未见过的商铺环绕着一座山。非得让他们猜的话,这里至少有三百家店贩卖大量的普通货物,像是魔药原料,书籍,衣服,Quidditch大概会供应一些极具异域风情的货物,比如飞毯之类的,这儿应该还有很多古希腊古罗马和古埃及的古代遗物。

朝广场中心的山望去,你的目光马上就会被广场另一头的巨型建筑所吸引。它大概有七层楼高,完全由白色大理石打造,有一个看起来是用金子做的穹顶。门口立着两块黑色大理石方碑,在它们中间悬着一块熟铁标牌,告诉众人这里就是古灵阁巫师银行的开罗支部。

跟随着Athena和Eudora的脚步,Harry和Cedric进入了一个气势极为恢宏的大厅,相比之下对角巷的要逊色许多。正当他们跨过门槛时一个声音说道,“Hello Athena,Eudora。”

Harry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发现是另外两个女人,身后同样跟着两个男孩,他们很快便靠了过来。她们中的一个纤细高挑有着一头黑色短发和鹰一般锐利的黄色眼睛,穿着黑偏银灰的长袍。另一个女人中等身材,长长的红色卷发下是一双棕色的眼睛,她穿着一件深蓝的袍子搭着一条白色围裙。至于那两个男孩,他们都很高挑健壮。一个有着棕色泛着金光的短发,棕色的眼睛,穿着一条黑裤子和一件绣着一条绿蛇的白色丝质衬衫,那条蛇无疑是被施了魔法的,Harry看见它在动。另外一人黑发棕瞳,穿着藏青的裤子和蓝色上衣。

“Ah,Emma,Rose,”当他们靠近时Athena说,“Harry,Cedric,这位是Emma Baldwin,”然后她指向黑发女人,“还有Rose Ramsley,她们将和Eudora以及我一起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训练你们。”

Athena还没来得及介绍那两个男孩,Cedric便先一步走上前去打招呼,“Hey Roger,”他笑着和显然是旧识的黑发男孩握了下手,同样也朝另一个男孩点了点头,“Terence。”

而此时的Harry则在一旁默默抱怨着,‘看来我是被选中的人中年纪最小也最矮的一个了。’Harry盯着他们两人,觉得自己好像在Hogwarts见过他们,那个衣服上有条蛇的被Cedric唤作Terence的男孩似乎更加熟悉,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Eudora对Cedric,Roger还有Terence说,他们三个点了点头。然后她笑着看向Harry,“Harry,这是Ravenclaw的Roger Davies和Slytherin的Terence Higgs。”

“很高兴认识你们。”Harry说着,依旧被在哪儿见过Terence的感觉困扰着,连名字都这么熟悉。

Terence脸上挂着令人忍俊不禁的傻笑,他对他说,“我们之前见过。”

“你看起来很眼熟但我没办法准确认出你。”Harry说。

“在你还是一年级生时我是Slytherin的找球手,”Terence透露道,“在Lord Malfoy给球队买了新扫帚并让那个该死的Draco抢走我的位置之前。”

“注意你的言辞,Mr.Higgs。”Athena警告说。

“抱歉,um……我们该叫你教授还是什么?”Terence问,脸上的傻笑立刻转变为了带着歉意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着困惑的光芒。

“叫我Athena就行,”Athena说,“你们可以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好了,现在我们都到齐了,该去办正事了。”

Athena走到一个空闲的柜员跟前,不给地精开口的机会抢先说到,“我们跟Ragonk有预约。”

地精看了看说,“我想你是Athena Gracey?”Athena点了点头,“啊,没错,Ragonk提过他今早和你们有个会面,”地精在一张羊皮纸上潦草写下了些什么递给了Athena,然后他指了指金色藤蔓缠绕的大门,“把这个给电梯接待员,他会带你上去的。”

Athena仓促点过头,领着一群人朝电梯走去,将那张羊皮纸递给了地精接待员。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打开了门,带着他们所有人进去了。几分钟后电梯到了顶层,门开后八个人从里边走了出来进了一间精心打造的待客室。那里只有一个地精,显然是Ragonk的助理,他坐在一张桌子后边,两旁立着穿着铠甲手握有他们两倍高长戟的地精雕塑。依据Harry对地精的了解,使用比他们本身大许多的武器并不会对其能力产生任何影响。

安静了几分钟后,Ragonk的助理站起来说,“Ragonk现在就见你们。”他走上前去打开了门,引导着这队人走进了一间宽敞且极尽奢华的办公室,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轻的地精坐在一张桌子(他们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大的之一)后边。意识到这队人进了办公室,Ragonk抬起了一只手指了指放在屋子左边的大会议桌,然后他站了起来坐在了桌子的至高位置。

当Athena和众人就坐后,Ragonk不太友善的说,“说吧你要干什么。”

“我的三个助手和我拥有这四个Hogwarts学生的监护权,”Athena说,“我们打算把他们训练成mage,但那需要耗费很多时间,我们不希望他们失踪的消息传遍天下而引发一大群人来寻找他们,所以我用咒语给他们每个人都制造了一个临时替代者。”

“我明白了,”Ragonk说,“我猜你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不让替代者花光他们的钱?”

“正是如此,”Athena说,“我想最好能设一个上限,以让他们的替代者每年不能从金库里提取超过800金加隆。这些钱应该足够缴纳学费且度过一学年了。”

Ragonk捋了捋胡子点头说,“在我们开始前,我必须确认这些学生是否是冒名顶替者。你应该很清楚,Ms.Gracey,如果他们是,这测试将会要他们的命。”

Athena点头,屋里的四个男孩交换着略微担忧的神色。他们都知道自己并不是冒名顶替者不需要担心什么,但面临这样一个有生命威胁的考验时谁都会紧张。Ragonk叫来了他的助理,等了一小会儿他才进来。用地精语和他说了些什么之后助理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带着一柄银匕首和四张看上去像是空白的羊皮纸回来了。

他的助理在每个男孩面前都放了一张羊皮纸,他们这才发现那并不是空白的,上面都标有古灵阁的印章。Ragonk递给了Terence一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你的全名然后用匕首划开你的拇指,滴三滴血在古灵阁的印章上。如果你确实是名字所对应的人,你会好好的,而如果不是,你就会死。”

Terence点了点头在羊皮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全名——Terence William Higgs,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划开了他的拇指,滴了三滴血在印章上。过了一会儿Ragonk满意地点了点头,Terence确是本人因为此刻他仍在呼吸。

他把匕首交还给Ragonk的助理,而羽毛笔递给了Roger,这个Ravenclaw在羊皮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Roger Michael Davies,接着划开他的拇指朝古灵阁印章上滴血。片刻之后Ragonk满意的点点头,这个黑发男孩确实是Roger Davies而不是冒名顶替者。

“Well,这两个已经确定了,你们两个继续。”Ragonk说。Roger将笔递给了Cedric,他写名字时明显花费了比他俩更长的时间。Terence和Roger都是纯血,从小在魔法世界长大的他们都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连由麻瓜抚养长大的混血的Harry在看到Cedric羊皮纸上所写时也震惊了。


Cedric Jeremiah Diggory,Charwell伯爵,最古老的Diggory贵族的后裔。


‘Cedric是个贵族?’Harry想。他想起之前Terence曾称Lucius Malfoy为Lord Malfoy,可他那时只当那是Slytherin惯用的称呼而不是那个金发食死徒所拥有的身份。并不在巫师世界长大的Harry从不知道还有巫师贵族这样的东西。

像之前的Terence和Roger一样,古灵阁印章吸收了Cedric滴在上边的血,闪过黑色后变回了正常,说明Cedric确实是他所写的人。

Cedric轻轻推了推Harry让他回神,微笑着将笔递给了他。Harry稳稳的握着他面前的羊皮纸,写下Harry James Potter,然后划开他的拇指让三滴血滴在了印章上。就在这时古灵阁印章迅速变红了而他的血没有像其他三个人那样被吸收。

“你不会死的,如果这是你现在所想的话。”Ragonk说,“要是你因冒充古灵阁的客户将死的话印章会吸收你的血然后变绿。”

“印章变红却不吸收我的血意味着什么?”Harry问。

“你并没有写出你完整的真实姓名。”Ragonk回答,“英国巫师法的规定很明确——任何人在任何时间签署官方文件时都必须写下他们完整的真实姓名。没有吸收你的血并变红意味着印章检测到你确实是名字其人,但你没有写完整。”

“可这就是我的全名。”Harry说。

Athena在Ragonk之前开了口,“你法定的名字不是Harry,是Harrison。我很惊讶竟然从未有人告诉过你,尽管如此,你还是应该知道古灵阁所登记的姓名是Harrison Potter而不是Harry Potter。”

此时Ragonk突然坐直了身子问道,“等等,你刚刚说Harrison Potter?”他看着Athena指了指Harry,“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个男孩就是Harrison Potter,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的儿子?”

Athena点头,“是的,Ragonk,就是他。”

“既然如此,”Ragonk转身对Harry说,“为什么你一直无视我们的来信呢?Mr.Potter?”

Harry不解的问到,“什么信?我从未收到过任何来自古灵阁的信件。”

“自你五岁起你应该一直有收到银行的通知,”Ragonk说,“而在我与Potter的金库管理员的最近一次会面中他告诉我,在你十三岁之后他一直试图与你进行一次会面而你却忽视了他寄给你的所有信件。”

“像我之前说的,我从未,收到任何古灵阁寄来的信件,”Harry重申,“我不可能忽视任何一样我收到的东西。”

Ragonk转向他的助理,“马上带Potter家的金库管理员来这里。”

“Emma,Rose,Eudora,”Athena说,“你们先带他们几个去买东西。我和Harry一会儿和你们会合。”

Eudora点头起身,“好的,这个会议最好有一个更为私人的环境。”

Ragonk拿起桌上的笔在一本大书上做了些记号,“我会照您所说的办的,Ms.Gracey。”

“谢谢。”Athena说,Eudora众人离开之后,Ragonk的助理也急忙离开了屋子去找Potter家的金库管理员,五分钟后他带着另一个地精回来了,然后安静地站在转角处。

“Scarclaw,”Ragonk说着指向Harry,“这个年轻人就是Harrison Potter,他说他并没有收到任何从古灵阁寄来的信件。我现在就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

Scarclaw摇了摇头说,“我的的确确通过登记的地址将Harrison Potter所有的清单和信件都寄去了Seacliff堡。他们都已标明验收所以我知道他们都被收到了。”

“或许送到了,但没有收到,”Athena,“他不住在Seacliff堡。到目前为止他住过的地方除了Hogwarts就是和他的姨夫姨妈一起在萨利郡小文金镇女贞路四号。”

Scarclaw再次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担任Potter家的金库管理员三十五年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个地址并不在Potter家族的清单上。那包括古灵阁,Hogwarts,魔法部,大不列颠皇家档案以及Potter家族律师的所有记录。上面统统列出Harrison Potter的住所是Seacliff堡。”

“为什么你从不试着在Hogwarts联系他?”Athena问。

“因为在他满十一岁的那天,”Scarclaw回答,“Potter家族的律师来找了我,他给了我一张Harrison Potter亲自签发的指令,让我不要在他在校期间打扰他,所有的信件照旧寄往Seacliff堡。指令是由首席巫师和Edward国王陛下共同签署的。”

“国王?”Athena问,“恕我冒昧,但这实在太可疑了,1972年他家族的其余人士全部覆灭,即位时Edward国王才两岁,正因为他还太小,这些年来他一直深居宫殿,他的大部分工作目前都由首相代理直到他准备好接管它们。而据我所知他现在还没打算这样做,即使他确实这么做了,他又有什么理由去管一个十一岁孩子的信件该寄到哪儿这种琐碎小事?”

“相信我,夫人,我和您想的一样,”Scarclaw说,“但是,我用尽了所有方法检查那些签名,他们确实是真的。”

“抱歉,你们让我有点犯晕,”Harry说,“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是Seacliff堡谁又是Edward国王?统治者明明是Elizabeth女王。”

“Elizabeth女王是麻瓜的王,Harry,”Athena解释道,“虽然麻瓜的英国和巫师的英国是在同一片土地上,但确是两个分离的有着不同君主的国家,几乎相互独立。麻瓜们有温莎王室这样的皇室,而在巫师的英国,更多时候被称为Albion,是由亚瑟王的后裔——潘德拉贡王室所统治的。”

“至于Seacliff堡,”Scarclaw说,“那是您家族的故居,古老的Potter贵族的据点。”

“我父亲是个贵族?”Harry问。

“是的,Harry,”Athena回答,“James Potter死时是Seacliff堡的堡主,Potter家族的首领,这意味他享有这些勋衔——Granston公爵,Brynmoor侯爵以及Mathry伯爵。要是你的父母还在世,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和继承人,你将被命为Brynmoor侯爵。”

“在他们死后呢?”Harry问。

“通常来说,Albion的男女巫师在17岁时方算成年人。”Ragonk解释,“Albion的法律同样规定未成年人还不能继承或被授予他们所拥有的勋衔。未成年继承人可以使用其父的第二个勋衔作为礼称,但那并不属于他们。鉴于你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只有一个孩子,这世上除你之外再没有其他的Potter继承人。”

“这想这大概很重要?”Harry问。

“是的,非常重要。”Scarclaw说,“亚瑟王所颁布的关于十三岁继承人的公文中包含一个底线条款,上面说倘若一名未成年男性继承人是其家族唯一后裔的话,在他十三岁生日那一天他们就能获得合法权利,且自那时起在法律看来他就已经是名成年人了,所以你可以继承所有的勋衔以及随之而来所有义务和责任。”

“Dumbledore会知道这个规定吗?”Harry问,他选择无视Scarclaw所说的义务和责任,他实在不想去思考那些意味着什么。

“我担保他一定知道,”Athena说,“他是Wizengamot的首席魔法师。那个组织的所有成员都必须熟知所有Albion法规,他们的工作就是维护它们。”

“所以他知道我去年生日过后就已经是法定的成年人了,”Harry说,“可他还是坚持将我送回去和那些虐待我的麻瓜亲戚住在一起?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叫他迂腐的老蠢货了,Athena。“

“这样的话,”Scarclaw说,“或许你可以在下一届Wizengamot会议召开时呼吁发起对首席巫师不信任案的投票。”

“发起投票?”Harry问,“你的意思是,我是Wizengamot的成员?”

“没错,你是,”Athena回复,“Wizengamot共有100个席位。其实有48个由平民掌控,像是Dumbledore。其他的52个席位属于阿尔比恩的十三个继承人,他们每个人都拥有4个席位:他们家族的席位加上他们的勋衔。每个席位一票,所以,Harry,你有一共4票,Potter家族的,以及Granston,Brynmoor和Mathry的。”

Harry突然很庆幸自己是坐着的不然他现在一定会摔倒在地上。好像仅仅一个“Boy-Who-Lived”还不足以让他的生活足够复杂。现在他发现自己是个百分百的贵族领主在Wizengamot拥有四个席位,天知道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过了一会儿Harry看向其他人,问道,“所以现在怎么办?”

“一切都由你决定,Harry。”Athena说,“如果你愿意我和我的助手们仍旧会将你训练为一个mage。你同样可以获得作为Lord Potter的长子继承权。”

“可是,如果我不得不参加Wizengamot的会议,”Harry说,“不会给训练的保密工作添麻烦吗?”

“不会的,”Athena回答,“你和其他人跟我们一起训练还有创造那些临时替代者的事统统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下,而我,就是这个特殊秘密的保密人。只有我才能泄露真相。”

“等等,那和Petunia姨妈定下的牢不可破誓言呢?”Harry问,“如果说只有你才能泄露这个秘密,那么你让她宣誓有什么用?”

Athena大笑起来,“我们并没有让她受制于牢不可破誓言,我们只是让她认为我们这样做了而已。她只知道Lily告诉她的关于魔法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如果她能多了解一些魔咒的知识,她就会知道牢不可破誓言对麻瓜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因为他们没有魔力核,当你打破牢不可破誓言时它会令你魔力核过载致死,但如果你没有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所以那是用来吓唬她的?”Harry问,“那Cedric的父母呢?他说你对他们施了一忘皆空。”

Athena笑着说,“鉴于这些年来她和她的家人在你身上施加的虐待,我和Eudora觉得该给她一些小小的惩戒。至于Cedric的父母,没错,我们对他们施了一忘皆空。Lord Diggory和Lady Diggory不能知道这些事。”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Harry不解的问,“不是只有你才能泄露这个秘密吗?”

“赤胆忠心咒远没有那么完美。”Athena回答,“当非保密人试图将被保护的秘密说出去时,咒语会阻止他们引导他们的大脑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于是他们开始犹犹豫豫的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问题就在于力量足够的巫师能够分辨出正常的犹豫和由赤胆忠心咒所引发的犹豫。即便他们不知道这秘密是什么,还是能察觉到赤胆忠心咒的使用。”

Harry想了一会儿说,“我当然想继续训练,但我不知道在一个临时替代者四处游荡的情况下我该怎样取得我的继承权。Dumbledore是首席巫师,那么,会议上一定有他——如果出席会议时另一个我在Hogwarts该怎么解释?”

“问得好,Harry,”Athena说,“简单来说,在Wizengamot会议期间我会做些安排让另一个你消失。底线条款已经有好些年没被提及了,凭你的知名度,我担保继承权的事不会有多难。”

“有部分人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你还没有出现,”Scarclaw说,“他们了解到你去年已经年满十三岁了,他们很好奇为什么你还没有继承Potter家族首领的位置。Ms.Gracrey说得没错,这并不困难。”

“要是另一个我在会议期间回到了Hogwarts你能怎样让他消失?”Harry问。

“简单,”Athena说,“我的儿子住在霍格莫德而且是Wizengamot的成员,平民席位中的一员,我能让他假装去Hogwarts拜访让你和他一起来参加会议。而我在Hogwarts的办公室里有一间只有我能进入的密室,另一个你在你与会期间可以睡在那里。”

‘好吧,那听起来能行。’Harry默默的想,他突然意识到Athena刚刚说了什么,大声的问到,“等等,你在Hogwarts的办公室?”

“你绝不会认出我的,Harry,”Athena说,“我用咒语更改了容貌和声音,可我确实是你在Hogwarts的教授之一。其他的训练者也是。和你们一样我们也有自己的临时替代者会在秋学年开始启用。”

“所以你们的真实身份是?”Harry问。

Athena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我觉得最好让你自己来发现。尽管把我告诉你的和别人说去吧。关于我们真实身份的秘密同样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下。我是保密人,但我选择不告诉你。如果你们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仔细观察会找到一些线索的。在赤胆忠心咒的作用下,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所想是否属实,但咒语不会阻止你怀疑的。”

‘Well,大概会很有趣。’Harry想,然后他问Scarclaw,“我该怎样得到继承权?”

“您需要签署一些公文,”Scarclaw说,“然后去Potter家族的金库一趟,拿回象征Potter家族首领权力的戒指。”

“我记得我没在我的金库里看见任何珠宝。”Harry困惑的说。

“这是因为你只想着你自己的金库,”Ragonk的声音从桌子后边传来,在Athena和Harry谈话时他回到了他的桌子那边进行一些工作,“你从未去过Potter家族的金库。阿尔比恩所有的古老贵族都有自己的家族金库,它们在古灵阁对角巷支部的深层地底。在那里你会找到the Lord's ring,在你父亲死后它一直呆在那里,等着你到合适的年纪来领取你的继承权。”

Harry点了点头,“那么,我需要签些什么?”

Scarclaw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龙皮小包,把文件全都拿了出来摆在Harry跟前。接着递给了他一支笔,他想Harry大概不知道该签在哪儿,“您知道您要签些什么吗?”

回想了下之前Cedric签的东西,Harry猜,“全名,所以,Harrison James Potter,呃,还有你之前提到的那些勋衔?”

Athena从长袍里拿出一支更为轻巧的羽毛笔和一张羊皮纸,写下了Harry需要签的东西然后递给了他,他点头说,“谢谢。”

Harry拿起羽毛笔仔细地签上他的名字,努力让他的签名看起来整洁些,一些事情告诉他贵族不该有这么糟糕的笔迹。当他完成时,他写上了,Harrison James Potter,Granston公爵,Seacliff堡之主以及古老高贵的Potter家族之首领。

Scarclaw将之前用过的那把刀递给了Harry,“现在只需将三滴血滴在古灵阁的印章上,然后我们便去取您的指环。”

Harry划开他的拇指将血滴在印章上,很快便被吸了进去,印章黑了几秒后恢复了正常。

“在您离开之前,Lord Potter,”Ragonk说,“您对这封Scarclaw收到的由您签署的指令有什么看法吗?”

Harry可以清楚的看见Ragonk手里拿着的公文底部有三个署名。第一个是Harrison James Potter,然后是Dumbledore和Edward国王。在看那两个签名时Harry不禁想,‘噢……Dumbledore的名字可真长。’随后问道,“什么是Iwernia?”

“Ireland的一个古老称呼。”Athena回答,“巫师世界依旧习惯于将巫师的Ireland与麻瓜的Ireland区分开来。这只是一个用于正式场合的官方称呼而已,我们平常还是称它为Ireland。就好比Albion,它是很早以前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的总称。Albion现在比Iwernia用得更多些,但它和Britian是可以互换的,其他的称呼也是如此。”

“噢,好吧,”Harry说着转向Ragonk,“我不知道是谁替我签的这指令,但那绝不是我。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是Harrison。就连Hogwarts寄给我的入学信上都是写着Harry Potter。”

“Hmm,”Ragonk说,“一定是哪儿除了岔子。按以往来说我很可能会因此而砍了Scarclaw的头,”说到这里Scarclaw猛吸了一口气,“可我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验证咒语而它们统统告诉我这签名千真万确,所以我暂且饶他一命。我们一定会把这事调查清楚的,Lord Potter,否则我随您处置。”

‘砍了他的脑袋?’Harry想着朝Ragonk点了点头。

“感谢您今天的招待,Ragonk,”Athena说,“愿您的敌人听见您的大名时退避三尺。”

察觉到Harry不解的样子Athena用唇语对他时候,‘我待会儿和你解释。’Ragonk笑了起来露出一嘴锋利的尖牙,“愿您的金库永不空,Ms.Gracey。”

Harry,Athena和Scarclaw离开了Ragonk的办公室,留下那年迈的地精继续工作。


-本篇因授权被拒没有再续翻-

-扔在这里仅为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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