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咋咋

[Y2]A Thousand Years 02

标题之类的……选了之前撸文的时候一直播的BGMwww

刚好跟现在的发展也挺合的/\ 

有没有后续我不知道我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从来没有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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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说住在一起,可大部分时间还是二宫一人。

白天樱井在棺木里休眠,二宫也不愿赖在这了无生气的古堡里,依然过着和往常一样抱着pocky四处闲晃的日子,入夜时回到古堡,樱井也差不多醒了。

樱井如他承诺的那般,每周只喝二宫的血一回。而他与他的交集,也就只有这每周一次的改进伙食了。至于樱井每日用完餐后都会做些什么,二宫无从得知。

结果还是变成储备粮了,二宫想,说起来方脸蚊子的食量还真是大。


这一日却是突然下起了雨,二宫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窗外的景象,被子蒙住脑袋又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可是还不够暗,樱井翔仍未醒,他还是一个人。

现在该做什么?二宫起身走到了窗边,雨势丝毫没有渐缓的趋势。身后的尾巴晃了晃,有一些事情,他想要确认。

樱井的棺木摆在古堡的地下室里,楼梯幽暗迂回,望不见尽头,二宫一步一步朝前走着,周遭是几近将他吞噬的静默。

他将手放在棺盖上,却迟迟未有动作。要是真惹怒了这方脸蚊子,自己又有几分胜算?血族与恶魔鲜有交锋,二宫心里是没个底的。那么,只望吸血鬼先生,到时能念念储备粮的情分了。

棺盖滑下,露出里边交叠双手躺着的樱井翔,二宫弯下身子凑近了些,伸手贴上了吸血鬼惯有的苍白皮肤,凉得怕人,亦感受不到生命的跳动。嘴角却是勾着笑的,二宫想他大概是做了什么美食相关的好梦。

二宫极为谨慎地推了推樱井的头,细细观察起他脖颈的左侧,在看见两道浅浅疤痕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了,他颤着手想要上前去触碰,不料樱井先睁了眼。

只听得一声低沉的怒吼,利爪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脖子,血液的香气迅速弥漫了开来,二宫一慌赶忙撑开翅膀将樱井扇开,他跌坐在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对方又呲着牙扑了过来,青筋尽现,连面容都起了改变。

这样下去形式大为不妙。

「樱井翔!」

尖牙在刺入肌肤的前一秒停住了,颤抖着缓缓收了回去,樱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头看他,瞳色不停地变换着,似乎在竭力压制些什么。

「二宫和也。」终于清醒过来的樱井站直了身子,脸上怒意仍未消散,「汝越界了。」


二宫首次去往人界时,未及百岁,以恶魔的年龄来算,尚是少年。

这是预谋已久的一次出逃,他听说那里有千年不消融的雪,有一夜就败的花。

位于北方大陆的这座城,名为萨库米亚。他来的那会儿正值深冬,大雪纷纷扬扬,落满了一城。

他赤着脚在雪地里一深一浅地走着,落在鼻尖的六棱晶体,脚底冰冷的触感,踩下去时嘎吱嘎吱的声响都让他欣喜异常。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呼出大片白蒙蒙的雾来。

夜已深,城里的居民大多都已入睡,他在空荡的城镇街道上肆意奔跑着,时不时张开翅膀跃上屋檐。

还是有一扇窗亮着的。二宫停住了脚步,好奇地望向这暗夜里唯一的光亮。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认真地端着一本厚重的书,一边用羽毛笔记录着什么,嘴巴微张着露出了白牙,活像只仓鼠。

二宫趴在窗头看着,突然就笑出了声,这人年纪小小的,倒是挺有大人的做派。不想却惊扰了屋里的人,仓鼠牙的家伙突然抬起了头,打开窗警惕地四处张望着,二宫早就溜了开,窗台上两个小小的手掌印,也在转瞬间被随后落下的大雪覆盖了去了。

这天二宫没有回去,随处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蜷着身子将就着睡了一夜。

明天那扇窗,大概还是会亮的吧。


可他没能等到天黑,第二天二宫是被饿醒的。

出来得急也没捎上半点吃食,也未曾想到自己会逗留太久。天还亮堂着,二宫摸着肚子想了想,决定去城里偷点东西。

白日里城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二宫挥着翅膀在空中观望了许久,最终落在了熟悉的屋顶上。他朝屋里看了看,没有人在,桌上摆着一碟面包,还冒着热气。二宫四下张望了会儿,飞快地钻了进去。

他抱着面包刚要走,门外脚步声却近了。他来不及跑路情急之下躲进了床底。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在桌前停顿了片刻,又走了回去,咔哒一声,合上了门。

二宫在床底屏息等了一会儿,确保无人之后急忙钻了出来,身后突然响起稍显稚嫩的少年音,「这位客人如此急切,是要去往何处?」

二宫转过头就朝着来人大吼,头顶冒出了恶魔角,尾巴随着怒气大力拍打着桌子。

少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恶、恶魔……」

「翔,你在上面吗?」楼下的母亲似乎是听见了上边的响动,一边不放心地询问着一边上了楼。

少年终于回过了神,下意识地上前挡住了门,「我母亲是牧师,你快……」再回头小恶魔已没了踪影,连带着面包也是。

风雪从大开的窗子里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呼啦作响。


二宫窝在山洞里瑟瑟发抖,惊魂未定地咬着已经发硬了的面包,差一点、差一点就回不去了。他年纪尚幼还未经历过实战,要是碰上了成熟的牧师,多半是会送命的。

那个仓鼠牙……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想笑,明明是怕得不得了,却在牧师母亲和恶魔小偷之间选择了素不相识的后者吗?

真是个呆子。


樱井这晚少有的心不在焉,半天过去了,桌上的书还停留在之前那一页,眼睛落在书上,却是没有焦距的。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现世的恶魔,此前他在书上读到过不少,印象里应该是面目凶恶,性情恶劣的。可今天闯进家中的那个小恶魔,除尖角与尾巴之外,与寻常少年无异,仔细想想面容还能称得上可爱。闯入家中也只是因为饥饿,并无伤人的意图。

没由来的,他突然期待起与恶魔少年的再会了。

窗外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急急忙忙推开窗,却仍是扑了个空。

樱井暗自思索了片刻,一把抓过门边的斗篷,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家门。

他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搜寻着,想要大声呼唤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么瞎跑了一会儿就出了城。

樱井气喘吁吁地撑住膝盖,站定歇了一会儿。说到底也只是自己的猜想而已,结果冒冒失失的就从家里跑出来了。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要往回走。

「んふふふ,呆子,你在找谁呢?」尖细的嗓音从身侧响起,樱井猛回过头却是迎面一个大雪球。他有些无奈地擦了擦雪,抬眼便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恶魔,正抿着嘴笑盈盈的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

于是他也跟着笑起来。


三天,四天,五天,二宫始终没有回去。每天定时定点去樱井家里吃面包。

樱井通常都在埋头看书,闲暇时会和他聊几句话。到了夜里二人便会偷偷溜出来,乐此不疲地玩着互扔雪球的游戏。

第五天夜里他们雪球扔得正欢,樱井突然看见了什么,霎时间变了脸色,一把拽过二宫躲到了就近的树后,二宫刚要开口询问,头便被人死死按在了肩上,他有些恼了,偏过头张嘴就咬上了樱井的脖子,樱井吃痛地闷哼了声,却还是不松手,任由二宫咬着。

几分钟之后樱井终于放开了二宫,二宫下嘴毫不留情,他脖子上已经开始淌血了,二宫见状有些不忍,低头道歉却没可能。

「刚刚教会的巡逻队过去了。」樱井伸手捂住脖子,对此只字未提。

「你多留一天,危险就会多一点。」

「玩够了,也是时候回去你们的世界了。」

二宫表情并无多大变化,只是一味地盯着眼前的樱井。他很清楚眼下的境况越来越不乐观,自己擅自离开魔界已有五天,最近的恶魔动荡大抵也是因为他的出逃。再在人界逗留下去,怕是会引发争战。

「んふふふ,我看是翔さん厌烦我了,随意找了个借口急着赶我走吧?」二宫笑得一脸狡黠。

「我说你!我跟你说认真的呢!你——」樱井一着急又涨红了脸。

「知道了知道了,」二宫打断了樱井的话,「那么,再会咯,翔さん。」二宫摆摆手,转身便走。

樱井赶忙叫住了他,「等等你这就走吗?!」二宫没有回头。

「喂!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二宫停住了脚步,微微侧过了头,借着月光樱井看见他稍稍勾了勾嘴角,「千百年后要是有缘再见,我一定会,我一定会好好跟你说的。」然后便没了影踪。

千百年后……自己早就灰也散尽了吧。樱井失笑,目光炯炯地望向二宫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再见。」


往后的几天二宫和也没有再见到樱井翔,对方似乎有意避开了自己,恶魔先生懊恼地咬了一大口pocky,盒子甩到一边,又闷头睡起来。

夜里睡不安稳,他伸手去掏床头的pocky,却触到一双冰凉的手,他一惊睡意全无,定神一看,床边分明坐着数日不见的樱井翔。

「那日……实乃吾之过。吾——」

「说!人!话!这都什么年代了成天吾来汝去的烦不烦?」二宫抱着被子蹙眉望着他。

「我以后……我以后还能吸你的血吗?」樱井眼神有些躲闪,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二宫不语,抄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樱井的脸猝不及防挨了一记。

「呆子。」


千百年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谁知道还没有以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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